焚尽繁花雨声寒_都市言情_好文学网,我不愿陪你

时间:2019-11-30 07:49来源:365bet体育在线投注
秋颜水,青沙石,月影无人花寂寥。 红颜悴,断情缘,焚尽繁花雨声寒。菩提树,来生爱,只待朝朝与白首。 ——————题记 ★前言★ 楚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成为你的妻,你也

秋颜水,青沙石,月影无人花寂寥。 红颜悴,断情缘,焚尽繁花雨声寒。 菩提树,来生爱,只待朝朝与白首。 ——————题记 ★前言★ 楚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成为你的妻,你也完成了你的诺言。可是,我却不能许你今生,对不起,说好了不离不弃,我终是食言呢!你愿给予我一段完美的爱情,我却给不了你完美的爱情。如若有来生,我愿你我之间不再有隔阂,做一对能执手一生的夫妻。愿与君长久。若有来生,你是否会许我一生相爱无悔。化作清风拂面,做琴曲绕指,缠绵悱恻。若你愿,就把这封信给烧了吧!让它在人间殆尽,在你我的爱情之间殆尽,引黄泉路上,我来生不忘。 君之妾:清儿 鬓发苍苍的男子手持书信,把信轻轻地放进火盆里,让烈火燃尽信上的娟娟秀字,终是空梦一场灰飞烟灭。风吹无影,雨过无痕。再在另一片天地里升起,引亡魂不忘。 火光照在他年轻俊美的脸上,一丝银光从眼角滑落,对着身后的老僧说道:“方丈,可以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可想好了?” “嗯,想好了,麻烦大师了!”他曾说过,永不二娶,既然她已离去,他便为她镇守永生,不为其他,只为来生,他们能长厢厮守,不离不弃。”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施主,老衲为你剃度了,从此尘缘已绝,阿弥陀佛。” “多谢大师。” 尘发落,缘心绝! 无喜无悲,无伤无痛。 心已念,命终定! ★正文★ 天凉时,风儿吹,叶落屋檐,凉尽了苍茫。 雨下时,响叮当,水落满地,寂静了天荒。 长安城,西南府。 秋季微凉,风轻轻地吹,轻拂着落樱树的树叶,漱漱,那黄透了的树叶悠悠地从空中飘落下来,落在树旁的小池里,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通红无比,如同时光中遗落的一抹哀伤,祭奠了殇年嫣然。 一女子坐在宛池边的听雨轩内,默默地注视着飘飘落下来的落英树叶。眼里闪着柔柔的光。 女子身穿绿衣,身姿窈窕,黑色的青丝披肩儿而至,若腾蛇般盘旋着她的双臂额前的鬈发稍稍挽起,绿色的锦丝带缠于发间,尽显缠绵。一双墨瞳紧紧的盯着小池内的落叶怔怔出神。眼里哀而柔的光沁湿了谁的面?薄薄的朱唇紧抿,容颜清秀,宛若一株绽放在河池里的水莲花。 一个丫鬟匆匆的向这边走来,丫鬟喏喏的对着她说:“三小姐,天色不早了,明天就是你的新婚之日,你快回去休息吧!” 她静静地呆在那里,什么也没说,只是睫毛轻轻的颤动着。 随后,起身离去,留下一抹哀伤的背影在霞光的照耀下显得落寞无比。 新婚前夕,西南府当然是嫣红一片,到处都布满了红丝血带。喜福满窗贴,盛大的婚前准备,可以看出对这桩婚事的重视。 夜已阑,窗外繁花落,窗内灯火烛。 红烛泪落人心伤。她静静地坐在闺房里,看着红稀烛泪,眼里布满悲伤。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清冷的声音在空气中传开来。 “三小姐,是我。”是之前那个丫鬟的声音。 “进来。” 丫鬟端着木盘,里面放着血色的喜袍服。后面也跟着几个小丫鬟,手里同样端着木盘上面分别放着玉冠血蝶,锦绣红丝带,宝云轻纱头盖。凤粉胭脂。后一个盘里,放着只白玉梅心镯和一封红签信。 “三小姐,这是大少爷吩咐送过来的……”丫鬟喏喏的说着。 她抬起手,示意丫鬟别说了:“知道了,把东西放在哪儿,你们先下去吧!” 丫鬟们把东西放在桌上,喏喏地下去了,并把门带上关着。她手指慢慢的抚摸着木盘你的物品,都是上好的服饰品。后她把芊芊手指停在,白玉梅心镯和一封红笺信上。拿起玉镯细细观看,白色的上等凤玉镯。上面蕴染着一朵殷红,恰是一朵红梅,又是一朵血莲,美不胜收。他把玉镯轻轻的套入芊芊玉手中,手指轻挑,拿起那封红笺信,悠悠打开,信上秀气凝然的字映入眼眼睑。 清儿: 结良缘,度余生,喜今宵,过百年,曾经海誓山盟应犹在,今朝有情明朝长久,良辰美景难阻相思,梦里欢颜携手白头。 从此,非卿不娶。 清儿,我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 楚 她的泪一点点地滴落,打落在秀气凝然的墨字上,墨色一点点晕散开来,宛如一朵秀气的墨梅,在这白色的世界里嫣然绽放。却不知,嫣然绽放的背后是有人悲伤的笑容。 她转身,走向古木桌,执着被墨水沾黑的毛笔,娟娟秀字跃然纸上。 泪若雨,不断滴落在泛黄的宣纸上,悲凉不断,夜已阑,烛火弄清影,愁人自愁,无言已心伤。 天色破晓,昏暗渐去,黎明时的阳光笼罩在西南府,为原本喜气的西南府更添一份彩。 喜气洋洋的乐声响起,西南府的贺声不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随着一声高喝:“新郎新娘到~~~”尾声拖得很长,尖锐的女子声。而声源却是一个头戴红绿黄花两腮一把胭脂红的半老徐娘。很鲜艳的穿着打扮无疑证明了她是她的身份———喜婆。 大厅内的声音顿时谒止了,异常的安静,人们皆以面带着微笑的盯着那身着红衣喜袍的新人。 男子,西南府大少爷,西南楚。一身红衣气势凌然,五官若刀雕。 精致而俊美,一脸灿颜,乌丝高束,红玉冠戴。 女子。风雅楼倾城雅妓,倾城水清,红樱束身,薄纱罩头。遮面而至。尽管如此,依旧可以看出那色丽靓人的倾城容颜。高挑而窈窕的身姿大约至西南楚嘴部。 果真是一对璧人啊! 随后,喜婆眯着月弯儿眼,勾起嘴角,用了非常娘们而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堂:“新郎新娘拜堂……”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 …… “送入洞房!” 夜,灯火幽明的夜,在这样的夜,终究不会平静。 一身红衣,身沾酒气,五官俊美,却带有一丝满足的笑容的西南楚破门而入。看着房内布置得盛气凝然,雅而贵气。他十分满足地笑了笑,对着身后的喜婆道:“很好,赏!” 喜婆溜眯着月牙儿眼。欢喜地鞠腰道:“谢少爷,谢少爷。” “行了,你们出去吧!” “是!少爷,奴婢先下去了。”喜婆激动的对着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带领着一群下人出了闺房。 如此宽敞的闺房就只有西南楚和内阁之中的新娘子水清。西南楚的俊脸稍带红晕,血色的红晕在周围红绸漫缎的渲染下,更显一番风情。犹如暗夜里的一朵悄然绽放的蔷薇花。 他用修长而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挑起内阁里的红绸漫缎。挑到一半时,他又轻轻地放下,修长的手指停在半空,欲前欲后,眼里掠过一丝迷茫,嘴唇紧抿。轻轻地道:“清儿,我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清儿,你不用害怕,你不要伤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曾许是这辈子只娶你一人为妻,永不言谎,死不负卿。” 随后,他进入了内阁,轻轻地挑起红衣新娘的宝云轻纱盖。新娘宛着殷红的唇娇娆一笑,笑里尽显凄凉。 “碰———”“噗———”古色古香的玉瓷瓶掉落在地,赤红的血噀出嘴角……红血侵透了水清的脸,撒在西南楚的红衣裳上,更显妖娆。 “不!”决裂的嘶哑声从西南楚嘴角发出。 …… 花儿飞,舞殇年。 红烛泪,泪红颜。 风儿吹,吹满面。 微风落,落心间。 血色无言,心伤无泪。 缘起缘灭,缘终无迹。 情起情归,情终逝去。 悲痛化长歌永寂! 记忆开始破碎,一点点碎片蜂拥而至,在西南楚的脑海里断断续续播放。 “喂,你有没有长眼睛啊?竟然敢撞本少爷。”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流连于青楼,被父亲发现。派亲信来捉他回府。顺着父亲的教导,娶吏部尚书凌大人的孤女。谁都知晓那女实在令人汗颜。因是孤女的原因而自己受父亲的宠爱。养成了娇纵刁蛮的性格,简单的说就是母夜叉一枚。他连忙逃跑,一不小心撞上了他。两人一起滚倒在地,滚入草堆里,他瞧了瞧面前清秀的她。努努嘴,狠狠的道。 她静静地打量着身上的他。精致而俊美的五官如若刀雕。愤怒的容颜,狠厉的言语。 他从容地说:“这位公子,我的眼睛长没有长你不是看见了吗?用得着问我吗?难不成,你是瞎子,年纪轻轻,怜哉怜哉!” 南宫楚一愣,愤愤的看着她说:“你,你……该死竟敢顶撞本少爷,本少爷烧你全家。” 她嫣红的唇轻启:“非也!公子,明明是你先顶撞于我,你竟敢说我顶撞于你,你问我的话,我自是如实如答之,你却说我又顶撞于你……” 突然,一些脚步声渐近,一个粗糙的声音响起:“去那边看看,那边好像有声音!” 她殷红的唇仍在诉说着她的不满:“你欺人太甚……” 西南楚见了情形,看着她那不停诉说的唇,薄唇轻贴,顿时堵住了她的红唇,也堵住了他那未说完的话语。 缠绵一吻,如夜里悄然绽放的梦昙花,香气迷人,惊鸿般美丽。 等那些粗燥的脚步声渐渐离去后,他放开了她,起身,带有一丝尴尬,沉沉地对他说:“初次见面,以吻相送!”随即,急步离去,徒留她愣在当场…… 后来,他知晓她的姓名———水清。如水一般清澈。乃风雅楼的一名雅妓,能歌善舞,通晓音律,摘得风雅楼的头牌花魁———倾城水清。 他经常流连于风牙龙,军心动只为。她矜持。他经常流连于风雅楼。君心动,只为赋伊一笑醉倾城。他们一起谈诗论赋,畅谈古今,欢言庆语,载歌载舞。就这么慢慢的,他们融入了对方的心里。 他曾对她说:“清儿,我爱你,我愿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辈子,我只想娶一人为妻,与伊共长生!” 她静静地望着他,温柔的回答:“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一生一世,永不离弃。” 他们的话语都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坚决,在生命的长河里,美好的沉沦。 可是天命难违,注定了不能在一起,注定了有缘无份,注定了有情无归,注定了太多的注定了…… 注定的,注定了。上苍原来早已安排了一切,她从一个倾城雅妓变成了西南府的三小姐,西南与。他那失散多年的妹妹。 他因此而愤怒,她爱他入骨,而她却成了他的妹妹,他愤恨上天的不公,他不服,既然上天安排如此,他又为何要谨从天命呢!为了她,他愿意逆天而行。于是,他选择了逆天。谁说他就不可以娶自己的妹妹了?谁说亲兄妹就不可以相爱? 他为了娶她,圈禁了父母,只有父母的哀恸声:“楚儿啊!你不能娶她啊!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呀!” 他还曾杀死了自己的奶娘,奶娘临死时说:“大少爷,你不能啊!如若你硬是要娶三小姐,那就踏着我的尸体而过吧!”奶娘痛哭着求他。 他却冷然一笑:“呵,好!好!清儿我是娶定了!来人,将奶娘拖下去。” 他紧了紧拳头,沉声道:“杖刑!” “是!大少爷!”下人们把奶娘拖下去。 终究躲不过来一百下的杖刑,一声声凄厉的喊声至死也不忘那痛疼痛的相劝。只是他不懂,奶娘的决绝是为了他好,那是一种超越亲情的母爱,只是他不懂得珍惜罢了。 他轻闭着眼眸,或许眼睛里有些许不忍,却终将一晃而过。他心已绝。 西南府所有反对的声音渐熄,也许,这件事,自始自终,就只有他那位远在塞外的二弟西南枫不曾晓得吧。一生戎马,三年征战,镇守疆国长安…… 他违抗天命,本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却不想,迎来的只不过是他冰冷的容颜,冰冷的尸体…… 回眸间,他看着她唇角那触目惊心的血,他知道,那是她服毒而起的作用。那殷红的血与朱唇融合在一起,尽显妖娆,他已经分不清哪是血,哪是胭脂了! 她迷茫地望着他,听着他嘴里不断地低吼着:“不不,清儿,你不要离开我,你说过我们会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永不离弃的,你不能食言……” “不……青儿……” “你起来,青儿,呜呜……”他竟像个孩子般哭起来。 那声音于她而言是越来越小,她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深情,血唇轻启:“对不起,楚,我不能许你今生,对不起……”她艰难的说着。 “噗呲……”又是一口殷红的血从嘴角噗出,刺痛了他的眼。他为她擦去那不断流出的血液,撕心裂肺的喊着:“青儿,不,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他小心地抱着她,嘴角轻颤,仿佛是抱着一位即将破碎的瓷娃娃,狠狠的刺破了他的心。 他微微一笑,唇角的血不断的外流,任凭他怎么抹去,也只是徒劳。“楚,我们……来世……不要再做兄……妹了……好……吗?”她艰难地说完,又是一股某学一出。又是一股某雪一出。又是一股猛血溢出嘴角。 她的手指轻轻的往上升,抚摸着他那俊美的脸庞。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暖,那两行清泪是那么的令她心痛。 他不断的点头:“嗯,嗯,好,好,不做兄妹,做夫妻,只做夫妻,生生世世……只做夫妻。”她听着他的回答,泪从眼角溢出。望着他的容颜,纵万般不舍,也只能含泪而深深地将此铭记。眼缓缓的闭上,手也缓缓的掉落。 “清儿,清儿!”他抓住她的手,他抓住她缓缓掉落的手。“不,不,清儿,不!啊~清儿……呜呜……”他紧紧的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嘶哑着声音低吼着,悲痛欲绝,凄然泪落。 “啊!~~~”他那长长的发瞬间从根部慢慢斑白。忽一头青丝雪苍苍,遗一地红颜泪殇殇。 望着那安然睡去的容颜,她凄然一笑,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他愤恨上天的不公,他与她既然相爱,上天又为什么要将他们拆离?让他们的恋情中永远存在一道不可跨越的沟壑。 “哈哈哈……哈哈!”笑声震撼天地,他抱着她慢慢的走出西南府,消失在清冷的夜里…… 尾声 笠日,民间有言,长安东城西南府大少爷西南楚取其妹为妻,此乃逆天之为,因此惹怒上天,以致成婚当晚,克死其妹,自己则不知所踪。 文:绛辰。qq:834157090

图片 1 他是兰灵国的九皇子,乃天纵之才,邪肆冷魅,容颜绝世,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行事也极为嗜血残忍。传闻,他曾在一夕之间屠尽上百万人,那一日,哭声震天,火光染红了整个天际……他从不乱杀无辜,可那一次的屠杀,却无人知道缘由……
  她是他的女人,亦是他的利剑,最好的武器,她为他学会杀人,练就了绝世武功;她为他学会了琴棋书画,只为搏他一笑;她为他学会了坚强,只因他不喜看人流泪……
  他宠她,待她极好,他的女人,也仅有她一人而已,可她,却看不透他!他宠她上天,疼她,护她,可她却不会认为他爱她,只因他说过,爱于他而言,不过累赘,那样奢侈的东西,他不会有!
  那一日,她从炼狱中走出,浑身浴血,周身寒气透骨如钉,宛如修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清风习习而过,夹杂着丝丝幽兰冷香,清冷且魅惑,散去了那令人窒息的浓重血腥味,亦渡去了周围那浮动着的彻骨冰寒……
  她如雪的白衣上缀上了丝丝血迹,宛如红梅盛开,分外妖娆,风儿扬起她的三千墨发,在风中凌舞,露出她的倾世容颜……
  前方,开满了那神秘而凄美的曼珠沙华,宛如一条火照之路……
  她缓缓向前走去,来到了他的面前……他轻抚着她的脸庞,轻柔地笑了……那一笑,惊鸿绝世,令天地都黯然失色,为之一动,宛如春风拂过,一点点的侵噬着她的心,为之沉沦,那一笑,她注定将倾尽一生去铭记,因为……那是她……最后一次……看见……他的笑……
  他说:“清儿,不要再为了我杀人,我会心疼!”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嗅着她的发香,低头摄住她的唇瓣,霸道地侵入,辗转,似是留恋……可下一秒,却将她不惜耗损神魂为他而打造的寒刃……刺入她的心脏……那一刻,有什么,似乎……破碎了……
  她的眼底满是心疼,抚上他惊人绝世的脸庞。他依旧温柔的笑着,轻声道:“清儿,可曾恨我?”她忽地就笑了,笑得那样张狂,那样悲凉,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样绝美的笑靥,连她自己都不曾见过,美得惊心动魄,却充满着绝望色彩,那一瞬间,天地似乎都黯淡了,残阳似乎浸满了鲜血,仿佛还能看到血在流动,空气中飘满了梅兰幽香,似乎凝成了实质,那是属于他们的味道……抵不过的,却终是眼中那滚滚而下的泪水……
  “这样的结局,我一早便知道了,不是么?”她淡淡说道,已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只是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也不曾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样快……”他没有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天边的斜阳,静静地看着……
  她的目光满是凄迷,继而说道:“若是我说不恨,你可会信我?我只恨我自己,为何努力那么久,却还是无法住进你的心里,是我太过执着,还是你的眼中从来就不曾有过我的存在?泪寒,我一直都在等你。可是,我错了,错的那样彻底……你……其实从不信我……”
  她真的好累,真的好困倦,心好痛……好痛……她叹息一声,道:“我终究,还是……输给了一幅画!用我一命,换取这江山,有何不值?若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成全你……可好?”其实他想要的,她从不会拒绝,哪怕是她的性命……可……
  他依旧不曾回头,不曾再看她一眼,也不曾再同她说一句话,临死之前,原来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奢侈!可是,她真的很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哪怕一次……天边的残阳似血,美的飘渺,如梦似幻,那么的不真实,他的嘴角扬起一丝莫名的弧度,似是在笑,那抹笑映在她的眼里,写满了残忍,将她的心寸寸凌迟……
  她只感觉自己在慢慢消失,无边无际的黑暗包围着她,那一刻,她想:原来死亡,不过是一个不断下坠的过程……她忍不住再看他最后一眼,再一眼……她的目光迷离,终究……还是不舍!可是在他的眼里,终究还是江山如画……
  “泪寒,如若……有来生,如若……有……来生,你能否……多看……我……一眼,我比……画……好看,比……画……好看……莫要……负我……我……不后悔……爱上你……如若有来生,你……可否许我一世长安?今生的你,太过辛苦……我不忍看到……这样的你……可我……走不进你的心里……”
  他却始终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喃喃念着:“如若……有来生,如若……有……来生……定不负卿……”彼岸花开,凄艳了漫天斜阳,亦碎了谁的企盼?碎了谁的心魂?后来的后来,一切风化,只有那一声嗜血的哀鸣飘荡在尘世间,久久无法散去……
  其实她从不知道,这世上,没有人会比他更爱她,那一夜的杀戮,那一个国家的灭亡,只是因为那个帝君,毁了她的家,伤了她的人!他教她杀人,是为了让她学会在乱世中存活;他教她学会坚强,是因为他怕她流泪,他若离开了,没有人会为她拭去泪水……他亲手杀死她,自己又何尝不痛?他只是不想,别人玷污了她,更不想她为了他,自此活在复仇的世界中……他怎么忍心,留下她一人?
  “清儿,不要怕,我很快就来陪你,记得……等我!”
  【我无法予你誓言,可我,会去寻你,你那么害怕孤单,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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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囚在黎时的凤凰

在黎国的后宫有一道美丽的风景,每到冬天,冷宫那片相思泉就会像夏天一样喷出温水。温水散发淡淡的花香,弥漫整个后宫。有人说自从三年前,神幻国灭亡,神幻国三公主被带到黎国,成为囚在冷宫的凤凰。冷宫的冬季不在凄凉,会引来不少嫔妃格格来此嬉戏玩耍。

三年了,三年了,她黎婉清还要做多久的囚中鸟?她只不过是神幻国三公主的贴身丫鬟,陛下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将她服下颜容咒。从此她的成长便跟神幻国三公主一样倾城容颜,但始终改变不了奴的命。

三公主是神幻国最美丽的小公主,姐妹的妒忌和排挤,让她的性格高傲和冷漠。但是婉清不一样,她是奴,她只要让她的主人不受到危险,这就是她的使命。

“我不要做亡国公主流放到黎国,我不要,我不要……”

那一年公主抱着她说不要成为奴隶流放到黎国,可是神幻国保护不了公主,那么她要保护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只有这张大王恩赐倾城的容颜去代替公主到黎国的奴。

“公主,以后香儿不能保护公主了,所以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那时候她没有名字,只知道公主叫她香儿。黎国兵马入侵神幻国王宫,她见到他,一身战甲站在御花园看着喷泉。

“你是黎国人吗?”香儿小心翼翼问道,公主说黎国是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是眼前的公子不像恶魔,他好像有很多事情,淡淡的笑深深的刻在她的心里。

那个下午,让她不觉得自己是卑微的身份,他说他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姑娘。他给了她一个新名字,黎婉清,像清水一般澈女子。而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的念着:沐白……

坐在去往黎国的马车上,从帘外看到那熟悉的影子。心中的喜悦却不能表现出来,神幻国王嘱咐过她,公主生性冷傲,众人皆知。若被流放到黎国,切记,你不再是奴仆,你是公主。

香儿,本王是从神幻相思河捡到你的。当时你还只是襁褓里的婴儿,那时候我想你有可能从黎国河流到我们神幻国。因为你可爱的笑容深深吸引王后的喜欢,便在你身上下了颜容咒伴随爱女三公主身边。你身上的玉佩是从捡起你便戴在身上……

大王死了,王后也死了,三公主不知所踪。香儿抹掉脸上的眼泪,到了新地方,就可以重新做自己。我不在神幻国奴仆香儿,我是黎婉清。

二。我不是公主,我是黎婉清

“公主,这是皇上送来的凤凰朝服和凤印,请公主……”黎国的大王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便被倾城的容颜所吸引。不理大臣们阻止,立神幻国公主为后。

黎婉清紧蹙眉头,华丽的凤凰朝服象征着富贵和权力。她想真的公主会接受黎国的封赐吗?重要的是她不屑华丽的荣耀,背叛真正的自己,她不是公主,她是黎婉清。

“怎么送来的就怎么送回去。”黎婉清画着心中向往的自由,三年了,呆在这儿够久了,她几乎忘记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朕要怎么做,你才接受朕?”黎国大王黎子墨看着书桌面前的女子没有一丝表情,那么美丽的容颜有一丝让人心疼。黎子墨肯定那一瞬间,看到她脸上闪过狡黠的笑容。是为画中的画而笑吗?白纸上刺眼的两个字让他心痛,自由。

“我不是神幻国公主,我是黎婉清。”

在黎国,黎姓氏只有贵族才能用的姓氏。黎子墨淡淡的笑了,黎婉清,你注定是黎国的人。

怀里的吊坠闪闪发光,让她心痛,这玉十几年未曾有这神迹。为何黎子墨的存在,她就会被这玉灼伤的好痛。她依旧笑着,因为很快就要离开囚笼,做自己的黎婉清。

“清,你是我的!这辈子你是逃不掉的,十天后我黎子墨迎娶你黎婉清为后。”狠狠的丢下那句话离开了冷宫,那女子傻傻的笑看着离去的背影。黎子墨,我没有说过要逃。会有那么一天,你会放我自由。

黎婉清,在你踏进我黎国的土地那刻,我便知道你不是神幻国的人,你身上流着我黎国子民的血。不管你是谁,我黎子墨看上的女人,终究逃不掉黎国。

三。不可磨灭的秘密

“公主每天冷若冰霜的模样,不累吗?”

闲来无聊来到相思泉,看到黑袍男子坐在凉亭下品着糕点。那邪魅的眼神瞄了一眼她,却没有被她倾城的容颜所惊叹。孤坟示意让黎婉清坐下。

“我猜你应该是活泼可爱的女子,你活的比你的公主轻松。”孤坟淡淡说道,他注意到眼前的她表情有丝丝疑惑。

“你是谁?”

三年来她一直隐藏的很好,不曾有人怀疑过她不是神幻国公主。这个眼前的男子究竟是谁,居然分辨出她不是真正的公主。黎婉清向后退了一步,试图离眼前的人远一点。

“孤坟。”男子莞尔一笑,黎时石淡淡的散发紫光,跟她身上的玉坠很像。

黎婉清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长得好像梦里陪伴她的男孩儿。梦里的男孩说,以后叫我坟哥哥吧!君儿要笑,才好看……点点滴滴的记忆重现脑海,梦里的坟哥哥是他吗?是啊,自从三年前神幻国灭亡她就不曾在梦里见过他。

“君儿,难道你忘了坟哥哥?”男子退去披着的外袍,跟梦里境界一样站在她的面前。黎婉清看着他,原来世间真的有坟哥哥。

啪——

响亮的巴掌打在男子脸上,孤坟紧蹙,他的君儿下手真重。因为现在不在梦里,所以他没有预测到她会有如此举动。

“你真的是坟哥哥,这不是梦,你真的存在。”黎婉清不再是冷若冰霜,她好像回到那个在梦里自由自在的自己。因为有坟哥哥在,她不是卑微的小奴。

黎时预言:清来之,白去之。

他一直不知道清是谁,自从三年前她踏上黎国的土地上,他便知黎时的含义。婉清来了,沐白会消失。他以为只要沐白见不到她,黎时的预言就不会应验。

他错了。皇上十天后要娶清为后,黎国会为她而亡。当年父亲将黎时石交给他时便告诉他,当年王后将还是襁褓的她丢弃时,就是为了将来哥哥不要爱上妹妹。

黎子墨不知道他的妹妹还尚在人间,只知道母妃告诉她,妹妹变成了仙女。长大后才知道,他的妹妹夭折了。

“君儿,你下手真重。我这张脸可是迷倒未出阁女子……”孤坟压抑自己心里的秘密,她是黎国的公主,皇上的亲妹子。为什么黎时总要给折磨他,让他预知未来和神力。

“坟哥哥喜欢的花姐姐呢?记得你常说她是个爱吃醋的女子,连我这个妹妹的醋也吃。带我去看看。”黎婉清记得梦里他曾经提到的女子,他说她不是黎国的人。

花。是他忌讳的字眼。孤坟看着黎时石,想起当年花离去影子。他不曾后悔过喜欢上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女子。

“君儿,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既然注定她是红颜祸水,那么就把伤害放到最低。

黎婉清看着孤坟的表情,她感觉到坟哥哥下面说的话会令自己不开心,她能选择不听吗?

十八年前黎国王后产下一名女婴,惊动黎时预言。红颜祸水,乱伦之恋,国必亡。女婴被送到相思河下游,让上苍决定女婴的命运。女婴在神幻国长大,却不知道在黎国还有个家,一个亲哥哥黎子墨。

“君儿,你身上应该有黎时玉,象征着黎时王族的人。”

我不是孤儿,我有家,我有哥哥……黎婉清的笑很冷,她一直想父母抛弃她是因为家里穷养不起她。原来都是在欺骗自己,她只是被黎国预言红颜祸水,灭国灾星。

四。失忆的沐白

       她哭了很久很久,冷宫的相思泉涌出芳香引来了方圆百里的蝴蝶环绕在婉清身边。坟哥哥说,眼泪哭干了,就笑着去面对吧!黎国在她哥哥的管理下,国泰明安,百姓安居乐业。

“娘娘,为何如此伤心?”白衣男子走近相思泉,那女子的背影很熟悉,让他不知不觉走近她。冷宫是后宫偏僻的宫殿,住在这里的嫔妃都是不受宠被罚的。

“沐白。”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为什么他的距离会如此陌生。在这三年里她打听过沐白的消息,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黎国没有沐白将军。是她在幻觉,还是有人刻意不让她知道。

“娘娘请自重,在下杜舞寻,并非沐白。”当他从孤坟府邸醒来,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叫杜舞寻,江湖浪子。

“沐白,我是黎婉清呀!”沐白,为何你那么残忍将我从记忆里抹去?就算你说不是沐白,你那嘴角三分邪魅笑我永远不会忘记,温柔的话语深深温暖我的心。

黎婉清?好熟悉的名字?杜舞寻呢喃着清,清……

清儿,等我攻打神幻国胜利。我就像大王讨赏,将你许配给我!

脑海里突然一闪而过,她是大王黎子墨的妃子。十天后便要加冕为后,他的心很痛,不知不觉走到冷宫。因为这些关着不受宠的妃子,所以守卫不严。杜舞寻看着她容颜,哭成泪人的她让他心疼。手情不自禁碰触到她的脸,似曾相识,他喜欢。

你是杜舞寻,是黎国的采花贼,因为你遇到花劫便成为江湖浪子。耳边响起孤坟对他说的话,他是采花贼,对眼前女子有如此举动,难道是贼性未改?不,他不是那种人。

“娘娘,大王很爱你的……”说这话的时候,心痛的无法呼吸。他愿意他就是她嘴里念念不忘的沐白,她深爱的男子。

“你爱我吗?”黎婉清楚楚可怜的期待眼前的他会给她什么样的答案呢?

你明明很难受你却说不出口.你只能用木然和无言来面对内心所有的凄厉与无奈.越是面无表情越是心里难过.一次又一重复.所以现在终于明白最无法言表的是你内心最深刻的悲哀。

“清,我不爱你。”

杜舞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在滴血,他内心千百遍的呼唤:清,对不起。我深深的喜欢你。

五。血爱

黎婉清不敢相信那天回到冷宫看到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坐在铜镜子前描唇画眉,她是公主。

“香儿,不,应该叫你黎婉清。是孤坟找到我的,让我在杜舞寻府邸住了三年……”她是冷傲的公主,却低声下气跟黎婉清说话,只因三年前喜欢上杜舞寻,可是他却彬彬有礼说心里有喜欢的人。

当她看到他拿着丝巾发呆,她知道那个女孩就是贴身丫鬟香儿。

“公主,我不会嫁给黎国大王。”黎婉清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让她嫁给黎国大王,但是她不能告诉她,不能嫁给自己的哥哥。

香儿,我求求你。让我替代你一次爱上杜舞寻,好吗?

公主的话,婉清从来没有忤逆过。他说他不爱她,为什么公主那么求她?沐白,坟哥哥告诉我。你不能爱我,所以让你失忆。若有来生,我不要是煞星,成为红颜祸水。那时候你还会爱上素颜的我吗?

“你那张倾城的容颜是我父王给的……”不知道为什么丫鬟这次那么倔强,但是她真的喜欢上杜舞寻,就算不能代替她,那么就让她嫁人。

倾城的容颜?黎婉清不禁一笑,这张脸在神幻国的确是尊贵无比,但是她得来的只是替代的罪。

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在那张倾世脸上慢慢的流出血,那红越来越多,直到她将刀刺向自己身体。

“公主,这张脸我还给你。”

那苍白的容颜渐渐失去红润,公主没有想到她会死。来不及阻止,却被赶来的孤坟和杜舞寻看到。本来孤坟带沐白来冷宫,让他带君儿走。可是晚了,他们看到那血泊的女子笑容,像是解脱的包袱,笑的那么美丽。

“不——君儿,你不能死。”

“坟哥哥,下辈子我不要做红颜祸水……”她命运坎坷,她不埋怨,不后悔遇上沐白,不后悔爱上他。那淡淡的笑好像在告诉所有人,她不爱了,她解脱了。

“花儿,你为什么不出现。我知道你在看黎国,我的君儿妹子为什么被你安排成这样的命运……”孤坟朝空气咆哮,他知道花裳在看她的梦境,意志在编排黎国。

黎国是花裳的影子,她的一个念头主宰黎国的存在。

“清,清……”杜舞寻推开孤坟,将黎婉清抱在怀里。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女子,他给了她名字,他承诺娶她为妻。

六。结局

呜呜呜——

是谁的声音?孤坟巡视四周,没有影子。

“嘿嘿……孤坟,你居然为了君儿妹妹才想起我,哼,我不玩了,就让你君儿妹妹……”

只闻女子声音,却见不到身影。

“花姐,救救清儿吧!求求你……”

“真不好玩,好啦,沐白,就算清儿不再是倾国倾城,你也会不离不弃?”

……

黎国大喜,普天同庆。黎子墨娶神幻国公主为后,大赦天下。黎子墨不知道他枕边人不是他执意要娶的女子,只要那张容颜没有变,就是他要娶的女子。

“寻,我们这是要去哪?”离开了黎国,再也不是囚中鸟的黎婉清轻松了。她没有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她只是黎国小小的女子。

“清,能不能叫我白?”沐白挽着她的手,那一天,花姐问他,如果黎宛清是素颜,你还爱她吗?他坚定的说,不管清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用生命最爱的女子。

当黎明来临,他们朝着幸福的方向追求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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